许 愿

20年前,妈妈一定许愿过,让祖宗保佑她生下一个好宝宝。于是我诞生了。可惜当时我不会许愿,喜欢睡觉还有牛奶。10年后,我过十岁生日,也是爸妈在教育饭店跟我订了几桌酒席,当时爷爷也还在,当我被姨妈们包围起来,和蛋糕站在一起,我糊里糊涂的许愿要过一个最好的生日,仅此而已。20年后的前天,我在刘胖子餐厅订了酒席宴请高中同学,当灯光熄灭,蜡烛点燃,在15个人的“Happy birthday to you”的祝福中,我又许下心愿。20年后的昨天,我和父母在小乐川餐厅共进晚餐。当我把剥好的橘子喂给父母的嘴巴里面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下一个20年该我养他们了……
20年后的今天早上0:00,寝室的同学都已经进入梦乡,我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故意,我没有关掉我的小灵通而把它放在我的床头。电话响了,一看是王颜打来的,他迎头就祝福我生日快乐。他说他室友阳光也在跟他同学祝福生日快乐,我小声地谢谢他,说实话,我就觉得王颜很有缘,高二认识,然后他的爸爸和我爷爷也是故交,而且我爷爷走的时候,他爸爸也帮了很多忙。最后一次聊天中才把他爸爸和他联系起来,然后我表弟孙翔又跟他是邻居……这么多的巧合,使他的这次电话既让我感到意外也让我感到情理之中。居然阳光也打电话来祝福我,对于这个只在一起打过几次球的小伙子,我也心存感激。今天早上8:00母亲的短信如期而至,她告诉我:挑战开始了。

连18岁都没有的感觉,今天体验得淋漓尽致。想不到20年前的那么个小婴儿,如今会长这么大。但是那个小婴儿究竟会给这个社会带来什么呢?现在依然无法回答,我只能去问20年后的自己,让他回答这20年做了什么,估计他也不会相信,20年前的自己只是现在在网吧里写博客的嫩头青。

从人生长河和社会的角度来看,一个人的20岁也是平常的。今天除了知道我生日的同学的几声祝福意外,和平常基本一样。我依然来到J07做实验,依然去网络中心接受“招聘校园网管理员”的任务,然后中午聚到我在网络部的团队,和往常一样分配任务。之后到网吧也就是现在来写博客,最后回去准备即将到来的专业考试和六级。现实就这样,不会因为你的20岁让你放假,不会因为你的20岁给你减压,不会因为你的20岁让你长期活在FANTASY中。感觉自己也从之前那段迷茫中基本走出来了,剩下的,也都是自己的事了。

这个星期不想回家,一来,要准备马上的考试,二来,以后也可能常常不能回家,现在提前做个预演吧。

马上下机,因为我没有时间再在网吧呆着。

20岁之后,我有很多事情去做……

关于重修的话题

首先我要肯定的说,我是幸运的,上大学到现在我还没有体验过什么是重修。当然我以后也不想体验,原因在我的那篇文章“切切实实地减负”中已经提到,概括的说来就是劳神伤财。虽然现在湖北省地区重修应该已经不收费了(政策上规定),但是重修不仅仅是金钱的损失。如果从宏观的角度看,从学生来讲,重修意味着正修的时候没有好好听讲,既然当初都交了钱,那么这笔投资不就是失败了吗?!再者,重修基本要选在星期六星期天上课,时间上面也是浪费,相当于你花费了两倍于别人的时间用于一门以后可能不再会用的科目考试上,最后面子上同样挂不住,因为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的IQ低(尽管考试不仅仅是IQ).而对于老师而言,也觉得自己很亏,特别现在重修不交钱了,可最重要的还不是这点,没有哪个老师会因为再次面对曾经的学生坐在满满的重修课堂上而和同事打招呼的时候抬得起头,而且周末的时候不能和自己家人在一起融洽反而要和一群认识或不认识的学生在一起研究自己都不怎么喜欢的科目,末了还要痛苦一时去出一张为了通过率的重修考试卷。反正总之一句,重修是资源的浪费。

其实不但是我们知道这个观点,学校也是知道的。这不,最近不知道坐在行政楼的哪位领导别出心裁地出了个政策:本学期安排最后一次重修,以后不再有重修的机会,也没有清考。校领导发话了,院领导自然要群集响应。于是我们院的教办的那些人“负责任”地把这条通知贴到公告栏上面。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长期坐办公室的不知道民情,通告栏的那些东西其实很少有人去看,而且还经常贴那些“文D考研”什么的,于是只有选课的才去看,而且大三以上年级的基本都不看。后来我们班同学知道这消息后,找到我们班委,班委找教办,教办说已经“办”完了,还怪我们没有看清通知,再说网上面也有。我就纳闷了,其实我们学校“教务在现”网站,只有我们选课的时候去,平常没事还去教务在线看啊?!后来通过各种关系,终于把我们学院的重修补上去了。细细想来,这次策划有很多BUG。

先从院领导说起,假设这个通知说的是“真的”,既真的只有这一次重修,如果没报,就大五再修。那么这么“重要”加“重大”的消息,为什么只是贴在公告栏上面,为什么不要每班的学习委员签到领取通知?显然,教办的责任是负到了,可是工作方式不科学,他们或许不知道,其实公告栏有很多人根本不看。这样说来,其实还是没有“负到应该的责任”。再说,学校的这个规定吧。针对这个规定,我不想反驳,我只想反思一下,反过来问问领导几个问题:
1. 我如果挂了一门课,请问我“大五”要怎么来重修这门,怎么交学费,是和大一到大四一样管理我们的日常生活吗,还是我边上班或者边读研究生来重修这门课?
2. 我“大五”如果重修,那也是重修,您不是说没有机会重修了吗,那怎么我毕业之后一年又可以重修了呢?
3.我大三,如果我本学期挂科了,我是不是也要等到大五啊?
4.我今年大一,如果我本学期挂科了,我是不是要等到大三(相当于现大三的“大五”)才能重修啊?
5.我从大一到大三挂了12门,都没有重修,那。。那只能这一次报了,那我怎么有时间去修这么多门课啊
……

还有很多问题,我无法再提问了,因为领导回答第一个问题便答不上来,只是一句:每年的规定不一样……既然每年的规定不一样,那你这次规定这么绝对的东西又算什么呢?那不就是自降威信吗?

……

后来,我们几个班委总算搞清楚了情况,至少我认为,学校搞这个规定,就是为了避免清考的手段,主要针对对象为大三和大四。因为都认为重修这东东是资源的浪费。所以学生不想重修都想等清考算了。而学校每年又要为清考费尽心思,费钱费力。所以学校只好“建议”大家现在先尽量重修就重修,尽量过了就清了,不用再等最后毕业的时候清算。但是“建议”是没有用的,学生依然可以我行我素–就等清考。所以只能采用“强制”手段,但是强制又不能说强行把大家都安排到重修班上课,毕竟重修是自愿的事情。只能出此下策,“安排最后一次重修”。虽然目标是大三大四,但不能这么说,因为如果这么说,大三大四的想既然大一大二还可以重修,我“以后”跟他们一起重修算了,现在何必重修呢?于是这一“以后”就又拖到清考了……

院这边也含糊地说“每年的规定都要变”,因为他们也知道假设一个人真的把以前没重修的一起重修,那他们也没法。反正大家都在这里“闹眼子”呗

相信这篇文章还有续集,相信学校会给大家一篇光明的“重修”的天空……

P.S.: “闹眼子”是武汉的方言,既扯蛋。